量身定制的春药,喝还是不喝是个问题 (第2/5页)
/br> 男人修长的指节覆上来,脉门被牢牢扣住,力道看似温和,实则半分也不容挣脱。 比之昨夜,他此时诊得更为仔细,指尖在脉络处细细摩挲,仿佛真在辨别虚实。 片刻后却仍未放手,沈怀玄一副十足关切的模样:“你自幼便体弱?……可有旧疾遗留?” 白榆低垂睫羽,指尖微微绷紧,却不好当场抽回。 他答了这句,还有下句等着,一来一回的,就这么诊了一路。 他的手也被沈怀玄攥了一路,一直到下车才松开。 没人比白榆更清楚,他这病根本无药可治,也无需强行医治,他具体什么时候病死,主要看阻碍天命之子的因素什么时候能铲除。 京中名医若细细号脉,只能看出此症虽刻在骨血,却并不妨碍日常起居。只要避风寒,少劳累,不去烟瘴尘土之地,便能平安过日。 不过……短则一年,长则五载,必死无疑。 至于补药,喝与不喝都差不多,不过是给病患一点心理慰藉。 沈怀玄显然对此心里有数。他接连几日送来的药汤,皆是寻常温平草药的大锅煎煮。 白榆嫌苦,他便一次次调整所谓的药方,直到第五日,碗中汤水早已与其说是药,不如说是掺了几味草叶的甜羹。 白榆不禁赞叹沈怀玄真上道。 他喝得开心,也不介意给沈怀玄一点甜头尝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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