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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.各怀鬼胎 (第7/9页)
一个被忽视到骨子里的孩子身上,闹脾气不是叛逆,是求救。 他在喊“看我”“管我”“在意我”,然后“求救”这个词就从“请看看我”变成了“你别管我”。 没有人看懂过。 余艺站在房间中央,往日的余艺一定会砸东西。 花瓶、台灯、相框,什么都行,砸得越碎越好,声音越大越好,最好能把整栋楼的人都惊动,让他们都跑上来看他发疯,然后他就站在那一地狼藉中间,用最大的声音告诉他们:你们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吗?你们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?你们知道我差点回不来了吗? 他这次没有。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,像一个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,所有的零件都在,线路都完好,但没有电流通过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 然后他走到床边坐下来,拿起床头柜上那本杂志翻了翻,又放下了,然后他拨通了杜笍的电话。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。 “到了?”杜笍的声音从那头传来。 “嗯。”余艺靠在床头,看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一线灰蓝sE的天光,“他们以为我自己跑出去玩了几天。” 杜笍没有说话。 “你猜对了,”余艺说,声音里有一种他自己都听不出来的、疲惫的、接近于放弃的东西,“没有人报警,没有人找我。如果我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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